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(zài )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(lǎo )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(wàng )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(de )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(yǐ )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这(zhè )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(bǐ )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(lài ),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(jiā )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。
在做中央台一个叫《对话》的节目(mù )的时候,他们请了两个,听名字像(xiàng )两兄弟,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:一(yī )个开口就是——这个问题在××学(xué )上叫做××××,另外一个一开口(kǒu )就是——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××××××,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,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。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(wàng )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,这是我记(jì )忆比较深刻的节目,一些平时看来(lái )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(sè )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,被指(zhǐ )出后露出无耻模样。
说完觉得自己(jǐ )很矛盾,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(dōng )西,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(zhě )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(wéi )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(bú )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(duì )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起来也不(bú )超过五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(shí )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同时间看见一(yī )个广告,什么牌子不记得了,具体(tǐ )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,广告语(yǔ )是生活充满激情。
这天晚上我就订(dìng )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,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,到了前台我发现这(zhè )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,然后我问服(fú )务员: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(zhāng )一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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